阿彪一臉冤枉。
“你就叫我舉報他,也沒說到什麽程度啊。”
“這麽說還賴我?”司機不可思議道。
“那可不咋滴,你下回指令說清楚一點。”
司機:“……”
“行,這事賴我行吧,那個還有小雕啊,你也是,你許願讓他不育這點是很好的,但我也沒讓你把他的錢弄沒了啊!你說第一次算命,錢不掙到不說,還賠了三十塊。”
“是三十三,他進來的時候還順手拿了瓶飲料。記你賬上啊,用陰幣還。”大爺補充說道。
司機:“……”
你那飲料都不知道過期多少年了,還有臉要錢。
他看向雕像,卻看雕像胸口的牌子上開始瘋狂的顯示著。
“我也控製不了啊,許願的結果那是隨機的,我要是能控製,我早就跑了,我還在這兒受罪?”
“哎哎哎,說歸說,抱怨情緒是要不得的,警告一次,下回注意啊!”
雕像:“……”
“總而言之,大家集思廣益一下,我們下次坑……算命的目標,應該找個什麽樣的。”司機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覺得啊,你先別找你的那些朋友,你認識的那些朋友都是有錢人,什麽場麵沒見過啊。劉葉那點小伎倆糊弄不了他們啊,所以我覺得還是找那些中低層次的人為好。”
誰知黃毛話剛說完,司機立刻不樂意。
“你說啥呢!”
黃毛愣了一下,隨後恍然,雖然老師這麽坑,但是畢竟也跟大家接觸久了,跟大家也有感情了,自己這麽說老師,是有點過不去。
“呂哥,我……”
“誰說我就沒有沒錢的朋友了!瞧不起誰呢。”
說完啪的一下,拍桌子上一盒名片。
“沒有錢的朋友我也認識不少。來大家挑一下目標。”
黃毛:“……”
嗬~呸!
一個月後
夜晚,一個打工人疲憊的下班回家,明明已經放假了,他卻還是要加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