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村長家裏,整個黑牛村的村民都聚在一起。
此時,劉父正抱著一棵小樹枝痛哭不已。
“嗚嗚嗚,我的老夥計啊!你死的是真慘啊!這一千多年都過來了,風裏來雨裏去的,各種劫難沒弄死你,結果今天為了一口涼茶把你弄沒了!明天就是你一千兩百歲的生日啊!嗚嗚嗚……咳咳咳。”
哭的嗓子有點幹,他拿起桌子上的槐樹茶喝了一口。
“嗚嗚嗚,真好喝啊……”
“行了,別嚎了,這麽些年了,誰沒被那小子禍害過啊。”
說話的是一個渾身漆黑的嬰兒,那一張一合的嘴裏,布滿了嚇人的牙齒。
“你就比如說我吧,我是怨嬰啊,我就這麽大,那小子非說我營養不良,天天給我喝牛奶啊……”鬼娃說完下意識的轉過頭一看。
“哼!”
一隻牛頭詭異捂著胸口,傲嬌的轉過頭。
鬼娃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這話匣子一打開,其他人紛紛附和。劉母直接帶著哭腔說道。
“你痛苦的隻是身體,我痛苦的是精神啊,我,喜喪詭啊!我死之前,那也是正兒八經的江南大小姐,說的也是一口純正吳儂軟語。但是你現在瞅瞅我。”
劉母拽了拽自己的袖子。
“嫁衣全變成了花棉襖了,口音更是飛的找不著北。前幾天去鬼市買東西,那群損出竟然叫我大姨。這誰受得了啊。嗚嗚嗚!”
劉母說著,就捂著臉哭了起來。
坐在炕上,盤腿坐著的一個小老頭,此時正抽著旱煙,他模樣跟一般人類長的一模一樣,不像是其他詭異,還透露著鬼相。
但隨著他的吞雲吐霧,那煙袋裏,不時響起淒慘的叫聲。證明著他的不一般。
他正是黑牛村的村長!黑牛村最恐怖的存在,在外麵,甚至能輕易影響一個國的恐怖存在。
隻是此時,他卻是滿臉的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