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店附近的站台。
林克和茉莉在車廂裏所有人的注視下,迤迤然下車。
然後,轉身站定,麵向車廂。
林克掏出隨身智腦,開啟智腦的攝錄影像跟拍模式。
隨身智腦浮空,立在林克身旁,鏡頭對準了車廂門。
一些也準備下車的人,尤其是西區的底層混混們,見到這一幕,立即捂著臉坐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先前那五人在怕什麽,但混混們還不了解彼此的本性嗎?
貪生怕死,欺軟怕硬啊!
眼前這家夥肯定是個狠人,不然不至於怕成那樣。
今天大家被雇來,玩這一出占座的把戲,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不僅不下車,還簡單幾句話,輕描淡寫就“找到”了座位。
若是被這種狠人記下容貌,以後豈不是會被報複回來?
林克也不強求真的拍下這些人的影像,隻是嚇唬嚇唬他們,再運用一些心理學手段,立個斯文狠人的人設。
不管這樣做的效果好與壞,至少能嚇退一部分人,減少一些麻煩事。
“沒趣。”
撇了撇嘴,似乎對沒有人走下車廂感到有些失望。
林克推了推金絲眼鏡,又露出了閃爍著冷光的雪白牙齒。
“走吧,這些人,沒什麽卵。”
林克發出群嘲,轉身,示意茉莉跟上。
不知為何,車廂裏坐著的幾十個人,竟沒一個因為嘲諷而心生憤怒之類的情緒。
反而個個長籲了一口氣,感覺輕鬆許多。
就在林克說“沒趣”的那一刻,他們真的感受到了一股徹骨的冷意。
仿佛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冷血屠夫,正以挑剔的目光在打量他們,看他們身上哪塊肉更香更嫩。
哪怕林克的身影已經不見,哪怕軌道交通列車繼續行駛,許多人依舊毛骨悚然,後怕不已。
“林克,你……你剛剛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