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人結仇並非林克本願。
雖說丈夫之誌,能屈能伸。
但是重活一世,林克不想再活得憋屈。
他可以主動苟,但不能被迫跪。
所以,麵對恩裏克·伯納利斯的威脅,林克沒有退縮。
如果他當時直接遠離茉莉·基德曼,也就沒有後來許多事了。
所以,麵對蘇菲·露琪亞的學術剽竊,林克沒有退縮,當即舉報。
如果他選擇忍氣吞聲,任由自己的學術成果被人搶占,也就沒有後來許多事了。
所以,這一次麵對“純血意誌”的截殺,林克同樣不準備退縮。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倆。
對著幹就完了。
苟不是跪。
林克就是要站著,還把巫師給成咯!
不過哪怕胸懷怒火,行動起來,林克依然保持著冷靜、謹慎。
這一次動身,行進非常順利。
畢竟天上有仿生鷹和圓形飛碟兩件偵察巫器,四周有四台偵察傀儡,
不僅沒遇上“純血意誌”的人,連幾波野獸都提前遠遠繞開。
沒必要的戰鬥,就不需要去打。
沒有收益且不說,徒增損耗。
兩人一邊向前行進,一邊順帶手做一做支線任務,采集水樣、土壤,製作各類標本。
就算沒有支線任務,麵對一個陌生的生態環境,麵對一群陌生的植物、動物、微生物,林克也會采樣、留存標本。
這是一名研究人員的本能。
走了許久,林克估摸著至少又走了兩個小時。
天上的“太陽”依然高懸在正中。
“休息一下。”
林克開口,叫住了從興致勃勃變成無精打采的艾瑞絲·克拉克。
打算休整一番,順便將先前準備進行,但剛剛鋪墊氣氛,就被純血三人組打斷的談話展開。
深入聊一聊,互相多了解。
如此一來,即便是臨時隊友,也能配合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