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
哈羅德·安德魯斯停下掙紮,雙眼緊緊盯著林克,恨聲道。
“殺人者,人恒殺之。”
林克笑了笑,臉上的神色滿是嘲諷:“用輿論殺人,與用巫術殺人,沒有區別。你想殺我,我隻好先把你殺咯。”
話音落下,林克拒絕再聽廢話。
他心念一動,施了一發水球術,召出一顆圓潤的水球,堵住了哈羅德·安德魯斯的嘴巴。
就這樣,林克靜靜地俯視著哈羅德·安德魯斯。
看著對方的生命力一點一點地流逝,看著對方眼中的濃濃悔恨與不甘,看著對方的掙紮,看著對方臨死之前的怨毒。
良久,哈羅德·安德魯斯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他死得很痛苦。
林克深吸一口氣,平複自己並不像表麵一樣平靜的內心。
又一個仇敵倒下,又一次殺戮。
心底打開一條縫隙的那扇門,開得愈發大了一點。
離開奎特群島的那一天起,殺戮就注定無休無止。
或許,終有一日,那扇門會完全敞開。
林克屏蔽掉情緒衝擊,進入漠然無情的純粹理性狀態,開始處理現場。
禁魔網收回,荊棘纏繞撤去。
又運用一點小小的水係巫術技巧,製造出了一大片冰,將哈羅德·安德魯斯的屍體冰封起來。
風暴海新血可以死在西區,但屍體得保存好。
這是潛規則,也是學院的底線。
最後,遮住蜘蛛尾巷巷口的濃霧散開。
林克身上一塵不染,絲毫不見戰鬥痕跡,迤迤然離開蜘蛛尾巷。
一路上,林克表麵無所畏懼,暗地裏比來時更加警惕。
戰鬥過後,狀態多少有損,戰力必然下降,林克必須警惕他人跳出來得漁翁之利。
所幸,林克的運氣不錯,安全離開了西區內部,來到環城大道。
確定身後沒跟尾巴,林克進了第一客車站,坐上返回學校的無人駕駛客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