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性的直覺很準。
茉莉·基德曼不清楚為什麽,但她感覺到了林克的不同,和吉姆尼、克裏斯兄妹相比的不同,和她自己相比的不同,和她見到的所有新血的不同。
所以她本能地重視起林克的想法,在聽到林克選擇瑞沃索思之後,也不再猶豫,下定了決心。
如果能和林克捆綁得更緊密一些,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世界,在不用付出什麽代價的情況下,茉莉非常樂意去捆綁。
隻是稍稍釋放一些模棱兩可的曖昧訊息,又不是真的蝕本倒貼,惠而不費,何樂不為?
因此,她先前嚐試著對林克用了一些從幾位貴族夫人那觀察而來的小技巧。
比如主動挽手,比如嬌俏可愛,比如故意表現柔弱的一麵……
林克的瞬間反應,表明他理解了她發出的曖昧訊息。
可既不回應,也不拒絕,當作好似沒有收到那些訊息一般,言行間又不經意地處處顯露出對她的尊重和照顧。
這算怎麽一回事嘛?
故而在找尋包廂的過程中,茉莉心裏其實鬱悶,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我不漂亮嗎?我不可愛嗎?
為什麽要無視我?
越想越氣。
因此,坐下來以後,茉莉決定不拉扯了,我心裏疑惑什麽,我就問什麽。
得到林克看似誠懇而又邏輯自洽的回答,茉莉更氣了。
“哼!”
又死死盯了一陣林克的眼睛,茉莉皺了皺鼻子,噘著嘴悶哼一聲,別過腦袋,側身背對林克。
沒誠意,不想理你了!
林克仿若丈二的金剛摸不著頭腦,有些沒搞明白這鬧的又是哪一出。
不過林克也樂得清靜。
閑著沒事,他在座椅右手邊的小暗格裏找了找,還真找出些有價值的東西,一塊類似平板的手持終端。
伸手想要拿起手持終端,結果沒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