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你們這群沒良心的東西!想我馮保以前是怎麽對你們的。”
剛挨了禁軍二十鞭子的馮保正趴伏在床榻上,嘴裏不停咒罵著,床榻邊有一木盆,裏麵的熱水早已被血染紅,無論屋內還是屋外,皆無一人。
按常理來說,一般人硬挨禁軍的二十鞭子早就死翹翹了,但馮保的義父是司禮監掌印太監呂芳,下手的士兵不敢做的太絕,偷偷留了手,不然的話,不死也得半殘。
“馮公公?馮公公?”
正當馮保不停叫罵的時候,一位躡手躡腳的小太監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後才敢顯露出麵容。
“是小李子啊,怎麽,你也是來看我的笑話的?”
馮保說著,冷笑一聲,臉上滿是睥睨之色。
“不……不是的,我是來給公公上藥的,這是我先前跟太醫院的學徒喝酒,他一高興送我的。”
被馮保叫做小李子的太監慌忙解釋,還不忘從懷中掏來一個白色小瓷瓶。
“這是金瘡藥,專門治棍棒鞭傷的,來馮公公,我為你上藥,忍著點。”
金瘡藥的藥粉撒上傷口,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傳來,馮保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來,片刻後火辣辣的感覺逐漸消退,一股清涼的感覺從傷口處傳來。
待到傷口的疼痛消退得差不多時,馮保勉強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這位瘦弱的小李子。
被馮保的眼光打量,小李子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想我馮保當初是何等的威風,你是叫小李子吧,好,很好!過來。”
小李子猶豫片刻,快步走到馮保床榻前,俯下身子。
“雖然我現在威勢不在,但保你個小太監還是沒問題的,不知你願不願意認我作義父啊?”
“稟馮公公,小李子願意!”
幾乎沒有猶豫,小李子如搗蒜一般連連點頭。
“還叫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