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靈尊走了?!”
帶來一堆天材地寶的蚩尤站在刑天部祭司大殿前咆哮不已。
他蚩尤絕對不是短視之巫,明玉一開口他二話不說就返回蚩尤部取賠禮了。
隻要明玉肯接,就說明他有這個意向去蚩尤部建祭地。
哪知明玉壓根就沒打算理蚩尤,蚩尤一走,他和刑天商議了一會兒靈祭之事便離開了。
請不到明玉,蚩尤就一股腦將寶物全塞給刑天,熱情地摟住刑天的脖子:
“刑天,咱倆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你部祭地能借我蚩尤部用用吧?”
刑天一把將他推開,“少跟我套近乎!誰是你兄弟?還有,把你這些破爛拿走,真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打動靈尊啊!”
蚩尤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麵容愁苦,哀嚎不斷:
“哎呦,可憐我那部落兒郎如今還飽受心煞的折磨。
刑天,作為我巫族神通者,你也不想我族兒郎遭這份罪吧!”
刑天眉頭一跳,還真讓靈尊說著了!
拉感情不成,用大義來壓我啊這是。
“不行!”刑天冷言拒絕,“要不是你莽撞,你部兒郎能受這份苦?真要算起來,那一切罪責也都在你蚩尤身上,是你這做族長的,絕了你部族後路!”
蚩尤聞言,直搓牙花子,刑天這個直腸子啥時候言語這般犀利了!
難道靈祭還能讓腦子開竅不成?
說不動刑天,蚩尤也不在刑天部耽擱了,轉身就去追明玉。
洪荒南部數千巫部,他可是門清,隻要明玉還打算去巫部建祭地,他總能尋到。
……
明玉出了刑天部就一路西行。感應到袖中一朵道蓮的異樣,他嘴角一勾,折身向南。
有時候無緣便是無緣,有緣也可以無緣。
明玉走著走著,又想起來了什麽,取出造化印章,在手中把玩了一陣。
如果沒感應錯的話,這裏麵的神通應該是斡旋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