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裏,我恍恍惚惚出現在類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風格的居民樓前。陽光很足,有些晃眼,這是明媚的午後。
我身邊還有一個人,正是佳佳的媽媽,她和我一起進來了!隻是無法判斷眼前這個人是夢裏造出來的,還是她本人。
“看著我。”我對她說。
佳佳的媽媽轉向我,渾渾噩噩的,身體在搖晃。
我打了個響指:“你現在在做夢。”
她眼前一亮,夢中知夢了,瞬間她沒了蹤影,夢境開始坍塌,如同地震。我醒了。
我睜開眼,側頭去看她也醒了,也在側臉看我。
“我剛才做夢了,夢見你了。”她驚恐地說。
我點點頭:“這就是夢療。不用害怕,在夢中我來引導你,我們一起去探究佳佳的夢境。”
“我真的能進入別人的夢裏?”她使勁兒抹著臉,非常害怕。
“這是夢中治療心理問題的一種方法,”我說:“在西方心理學非常普遍,你不用擔心。”
“好,好。”她重新躺下閉上眼睛,胸口起伏。
我們手拉著手,我再次嚐試入睡,這次困難了。我渾身煩躁,無比焦慮,不睡又不行。這是個悖論,越舒服越能睡著覺,越焦慮越睡不著,而現在為了解決焦慮則必須睡覺。
“你怎麽了,捏疼我了。”佳佳媽媽在旁邊疼。
我不知不覺在捏著她的手,我趕緊平複情緒。
“你數羊,數羊就睡了,我就在數羊。“女人聲音漸小。
我深吸口氣,閉著眼睛,控製著不去喘氣,讓自己窒息,隻有缺氧,才能快速進入昏迷狀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睡了過去。
這次夢中清醒,場景沒有任何變化,還在老居民樓旁邊,仍然是午後,陽光明媚。
我看到了身邊的女人,給她打了個響指,她眼裏有了光。我說道:“你不要害怕,這是在夢裏,不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