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果陷入昏睡。我、佳佳和王桂香坐在客廳裏,已是清晨,誰也沒說話,氣氛壓抑。
王桂香輕輕說:“要不然送果果去醫院吧,然後再通知她家裏。”
我和佳佳同時搖頭:“不行。”
我們兩人互相看看,我一字一句說:“孟果在夢裏被劫持,送到醫院用處不大,大夫治不了的。家裏也不能通知。”
佳佳點點頭:“孟果的媽媽有心髒病,前些時候果果昏睡不醒,她媽差點出了大事。現在跟她父母說,對於往她媽媽心口窩插刀。”
“那怎麽辦,就讓她昏迷?”王桂香擔心地問。
我想了想說:“我能聯機入夢,一會兒拉著果果的手再入睡,看看能不能進她的夢裏,把她救出來。”
佳佳憂愁地看著我,“劉哥,你還能睡嗎?”
“吃安眠藥吧。”我說:“我今天一堆事,等安排好了我就睡。行了,大家別愁眉不展的,你們娘倆重歸於好就是一件大喜事。”
王桂香拉著佳佳的手,娘倆頭碰頭在一起。
我讓她們去做早飯,我打開手機,給錢三串發了信息過去。錢三串沒有回,我惴惴不安,他怎麽樣了,安全回來了沒有?
我在虎首山人的項目群裏發了信息,說今天有事就不到公司了。虎首山人也在群裏,馬上回複說,程序員該忙忙你的,記得這幾天把故事小樣寫出來就行。
這兩件事辦完,我長舒口氣,現在就等錢三串回話了。
王桂香下廚,弄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大家都沒有心情吃飯,還是勉強墊了一口。佳佳顯得很疲憊,昨天晚上連環夢累極了。
她坐在沙發上直打瞌睡。王桂香讓女兒去休息,佳佳勉強說道:“我這個覺不能白睡,我拉著孟果的手睡,看看能不能和她聯係。”
我否決了這個提議,佳佳好不容易回來,再發生什麽意外,還讓不讓人消停了,她現在太疲憊,就算入夢也做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