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哀求,錢三串終於回複消息,“老劉,跟我整這一套?”
我們兩人做競爭對手太多年了,可以說到了惺惺相惜的地步,他一說這話,我就知道他不能拒絕了。
我告訴錢三串去和夏日夢聯係,夏日夢自會協調佳佳和他的任務,具體的是什麽我不知道。
白天時候我抽空去了趟公司,故事小樣交給了虎首山人,和他在辦公室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對以後的發展和深度合作達成了戰略意向。
虎首山人為這兩個故事開出了五十萬的簽約價,一次買斷,也就是說,故事以後是成為大IP,還是就此消失,和我再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具備署名權。
我覺得虎首山人不虧,兩個故事的潛力都在千萬級別。
談完之後,我沒有立即離開公司,而是去找小妖鹿。最後在辦公區找到她,她正奮筆疾書碼字,速度極快,兩隻手劈裏啪啦作響。
“鹿鹿,今天我就要離開公司了。”
她沒有看我,嘴裏“唔”了一聲。
“這幾天我確實有很多事纏身,等忙活完了,咱們下個月巫溪筆會見。”我說。
她停下手,抬頭看看我,臉上不見任何波瀾。
真別說,她越這樣我心越癢癢,要不說人都賤呢。我大著膽子伸出手:“就這樣吧。”
小妖鹿拿起桌上的奶茶放在嘴裏喝,並沒有握手的意思。
我訕訕笑,就要把手撤回來,她放下奶茶伸出右手,握住我的手,使勁兒捏了捏,白了一眼:“你就小心眼吧。”
小手那叫一個嫩,還溫熱哩。我有點燥熱,心想這句古詩說得真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
小妖鹿紅著臉收回手,繼續劈裏啪啦打字,“下個月見。我不送你了。”
我暗罵,小蹄子,等到時候拿下你的,讓你跟我玩這些花裏胡哨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