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串幹的這些事上不了法庭,卻足以受道德審判。
不過這年頭,人心不古,見怪不怪,比這還熟的瓜一大堆,文藝圈文化圈各種瞠目結舌的騷操作每天都上演,錢三串也算不得什麽。
隻要兩人你情我願的,好像我沒資格說三道四。
錢三串道:“老劉,你別指責我,聽佳佳說,果果為了你天天以淚洗麵,咱倆一個半斤一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我看向佳佳,佳佳點點頭:“劉哥,你可把果果的心傷了,她現在幹什麽都提不起精神,整天發呆。”
我不知道說什麽好,惡狠狠看向錢三串:“姓錢的,你要對佳佳始亂終棄,看我怎麽收拾你!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放心吧。”錢三串緊緊抱著佳佳,佳佳拱在他懷裏,滿臉幸福。錢三串說,我和佳佳相處就是奔著結婚去的,我們要一起終老,看著彼此白發滿頭。
佳佳嘿嘿嘿笑。
我又膩歪又惡心,胸口堵著大石頭,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錢三串過來摟著我脖子,走進晚宴會場。
裏麵已經開始,老周正說著祝酒詞,全場人“唰”一下都回頭看我們。錢三串煽動性很強,揮舞雙手:“兄弟們,姐妹們,咱們吃起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場上情緒到了頂點,這口大瓜夠在場這些人吃半年的,場麵極嗨,音樂響起來。
我坐在小妖鹿身邊,鬱鬱不樂。小妖鹿反而放低了姿態,十分懂事沒有細問,在柔聲安慰我。
她倒了酒,又把筷子塞到我手裏,我心裏感動,說了聲你真好。小妖鹿羞紅了臉,拉著椅子朝我又挪了挪。
一頓敬酒之後,每桌人都放開了,大家都是文化人,開始高談闊論。我對這些人吹牛波沒有任何興趣,和小妖鹿低聲聊著,聞著她身上香香的體味。
忽然一個人喊我:“程序員大神,這件事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