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桌遊的錢三串看到我,招手示意過來一起玩,我哪有時間跟他耍,正要走,有人碰了我一下,是劍異思千。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有點小帥,談吐也不粗俗,不知怎麽和他沒有共同語言,尿不到一個壺裏。
“一起玩玩啊。”他皮笑肉不笑。
“我要睡個午覺,一會兒吧。”
他進去玩電子遊戲去了。我在走廊逛了一圈,其實想找侵入夢境的罪魁禍首說難也不難,此時此刻誰沒在公共場合露麵,誰的嫌疑就最大唄。
我大概心裏有了數,回到小妖鹿的房間,敲門三長一短,天舞開了門。
“你幹什麽去了,弄得神神秘秘的。”天舞納悶。
“我在找那個讓小妖鹿做噩夢的人。”我說。
天舞問找到了嗎?我點點頭說,大概心裏有數了。其實我有個屁數,隻是劃定了幾個嫌疑人範圍,細想想又不合情理,我感覺自己在自作聰明。
小妖鹿的情況很不好,一直在夢中呻吟,頭上出的汗把枕巾都濕透了。天舞搓著手十分擔心:“要不要把她叫醒,別出什麽事啊。”
其實我也忐忑,猶豫了一下說,先聯夢看看,不行就強行叫醒吧。
天舞把門反鎖上,我們三人躺在一起,我左手拉著天舞的小手,右手握住小妖鹿的手,窗外蟬鳴,陽光很足,屋裏點著空調,溫度適宜。我躺在那,說不出的那麽困,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夢中場景依然是秦淮河邊的古代樓閣,夜幕降臨,我趴在欄杆看著秦淮槳影。這時有人喊了一聲:“程序員嗎?”
我抬起頭,正是天舞,她穿著一身古代的服裝,打扮的像秦淮八豔似的。她問我:“你怎麽在這兒?”
衝她這麽問,我就知道她沒有開啟清醒夢,要的就是這種狀態,當下沒有喚醒她。
“嗯,來看看你。”我說:“你這是什麽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