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問,為什麽不對?
我說道:“這個人如果提前知道金杯所在,何必在其他房間浪費時間。從錄像看,他到了其他房間不是隨便看看,而是翻箱倒櫃找某個東西,跟我一樣茫然。所以很矛盾,我想不明白。”
解鈴說有道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從房間出來,按照錄像的指示,拐進了一條走廊,漆黑如墨,隻有手裏的油燈還在亮著光。我後知後覺,哎呀了一聲,想到一個極為關鍵的問題。
錄像裏那人拍攝的時候,走廊有光,他沒帶任何照明工具,但是現在卻這麽黑?我把這個疑問說了,解鈴讓我到走廊盡頭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麽一幅壁畫,進一步確定。
我端著油燈,在黑暗中扶牆前行,四周寂靜無聲,幾乎能聽到心跳聲。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來到走廊盡頭,我做了兩個深呼吸,實在是沒勇氣抬起油燈看牆。
“喂喂,打起精神,你想一輩子困死在這兒嗎?”解鈴說:“你想我還不想呢。”
“對,對,不能困死在這兒。”我擦擦汗:“我還要出去,外麵有我的家庭,有我的事業。”鼓足了勇氣,緩緩抬起油燈,油燈火光不算充足,但照亮一米左右的距離是夠用了。隨著越抬越高,牆上果然出現了濃墨重彩的圖紋,慢慢升高,在光芒中我清清楚楚看到牆上雕刻著兩個巨大的眼睛。
這雙眼睛是用很多色彩塗抹雕刻而成,看錄像完全不能和現在親眼見到同日而語,近距離的那種震撼幾乎讓人窒息。
“不要再看!”解鈴提醒說:“這眼睛很邪門,趕緊去拿金杯。”
我呼吸有些重,艱難收回目光,拐進了旁邊的書房。
關上門,我靠著休息了片刻,精神壓力實在太大。油燈的光芒中,這裏確實是書房,和錄像一模一樣,照了一圈。
這裏頗有文化氣息,除了四壁滿滿當當的古風書架,前麵一張大長桌,堆著各種書,有毛筆字的法帖。有一方硯台擱著毛筆,桌上還有一張白紙,寫了一半的毛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