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腳步聲越來越近,隱隱有一種不祥之感,外麵那個人會非常危險。
情急之中,我把攝像機扔在床邊,沒放穩摔在地上,沒時間管這些細節,我拉開櫃門藏了起來。
外麵腳步聲停了下來,我躲在黑森森的小櫃子裏呼吸急促。
門“吱呀”一聲開了,那人走進來。我默默念叨著,別發現我,別發現我。腳步聲在櫃門外轉了一圈,忽然停了下來。
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好長時間沒有聲音,他出去了還是在外麵?
忽然櫃門外有“刺啦”、“刺啦”的聲音,外麵的人對著櫃門做什麽,我輕輕用手一推,門打不開了,後脖子發涼。趕緊又一推,還是推不開,馬上意識到外麵人在幹什麽。
他在使用某種東西把櫃門封住,我出不去了。
我再也待不住了,拚命撞著櫃門,“哐哐”作響,可怎麽都打不開,外麵封得死死的。我大聲喊“救命”,過於緊張,喉頭發出來的是低沉“嗬嗬”聲,像野獸在咆哮。
這時外麵有人含混著說了一句話,“一切都結束了。”
這個聲音很熟悉,似曾相識,但這種窒息的環境下,我無法集中精力思考。
越來越憋,空氣越來越少,呼吸越來越困難。我的意識開始渙散,咬著牙把解鈴的鏡子翻出來,上麵一片模糊,看不到裏麵的人。
我召喚了幾聲解鈴,沒有應答。我拚命想象出兩麵鏡子,想用鏡子對照逃生,因為大腦缺氧,鏡子出現的很模糊,耗費大量腦力。
最後昏昏沉沉的暈了過去。
意識還殘留的最後時刻,我隱約感覺這櫃子其實不是櫃子,而是某種生命體的嘴。它把我封在嘴裏,然後吞咽到肚子裏。難道我要被吃了?
身體越來越束縛,在這個生命體的肚子裏我被裹上厚厚的繭,此乃夢繭,我將被永遠封在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