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躲進棺材,棺材蓋自動滑上,頓時周圍陷入黑暗裏。
我們沒有說話,靜靜等著,這麽安靜的環境幾乎能聽到心跳聲。外麵的腳步在徘徊,我突然想起來,壞了,砸碎的油燈還扔在地上。
我趕忙要說什麽,黑暗中小刀用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示意不要說話。我們近在咫尺,他的呼吸能噴到我臉上。
我這個別扭勁兒就別提了,往後縮了縮,小刀竟然又往前了一些,把我擠到退無可退。
我心想這小子不會是個老玻璃吧?正想起來,他把嘴湊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別亂動。
就這麽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麵的腳步聲漸遠,隨即是開門聲,醫生應該是出去了。
小刀按動機關,棺材蓋滑開,我第一時間從裏麵跳出來。小刀也慢慢從棺材裏爬出來,輕聲說:“你沒事吧。”
我懶得提剛才那事。小刀的眼神清澈,好像沒有往歪裏想,我這麽一提,好像我怎麽滴似的。
我問他怎麽去三樓,我要去救人。還有,怎麽能從這個公域夢裏醒過來?
小刀搖搖頭:“你說的這兩樣,都必須經過醫生同意才能做到。這裏是他的夢,沒有他的許可,誰也出不去。”
“你的意思是,沒他允許,我再也醒不過來了?”
小刀點點頭:“除非,除非我們現在把醫生幹掉!”
“你胡說什麽,”我疑惑:“既然要幹掉醫生,剛才就可以做,為什麽等到現在?”
“你不懂,醫生在巡視完各個房間的犯人之後,會休息片刻。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等等,我有點糊塗了。”我說:“這是夢啊。他本來就在睡覺,怎麽還需要休息?”
“不懂了吧。”小刀說:“他在這裏休息是回到現實。靠睡覺這種方式遊走在兩個世界。”
“行吧,我也不弄明白。怎麽去找他呢?”我問:“他在哪休息,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