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用誰的臉不行,非得用我的,表情還猥瑣油膩。我從來沒見過自己這麽惡心過。
他問我,是怎麽猜出他不是夏日夢的。
我冷笑:“我的感覺是很敏銳的。其實你還有個漏洞……”我拿起身邊的油燈:“我們來的時候隻拿著一盞燈,還在這裏。怎麽你的手裏又多出一盞?明顯是假的。”
醫生長歎一聲:“我居然敗給了這麽幼稚的理由。”
我正想問怎麽幼稚了,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其實,油燈不是漏洞。”
我回頭看,夏日夢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鑽進了柵欄裏,到了身邊。他竟然也提著一盞油燈:“這盞燈是我造出來的。你又忘了一件事,這裏不是現實,而是夢境。”
“那我是不是也能造出什麽東西?”我第一個想造的就是火箭炮,朝著醫生先轟兩炮再說。
“我可以,你不可以。”夏日夢說:“這裏是醫生造的公域夢,我們鏈接進來,就像是私人計算機聯入了公域網絡。要對這個網絡內所有機器進行操作,必須先訪問服務器,而服務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隻能破解。你也能造燈,但隻有你一個人能看見,我們都看不見。像我這樣造出一盞讓公域網所有人都看見的燈,需要破解開服務器。”
我和醫生聽得津津有味。
醫生笑:“你破解了嗎?我怎麽不知道。說得這麽熱鬧。”
夏日夢道:“我掌握著一個萬能權限,能在任何公域夢裏做一些基本操作,包括你的。”
“呦,騷戴斯乃。”醫生笑眯眯的打量夏日夢:“有點意思。”
“隻要你把我關起來,就可以套出這個萬能權限是什麽。再加上你的造夢能力,你會比現在厲害一萬倍。”夏日夢說:“但是如果你放了我,讓我找到這個夢的夢核,那你就完了。”
我輕聲問,什麽是夢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