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到醫生賤笑,殺心又起,是啊,這裏就是夢,就算把全世界都殺光,又能怎樣。
醫生叫著:“來啊,殺我,我肯定不跑的。你的小說寫得通透,沒想到本人是個慫貨,不過如此嘛。”
我大腦充血,緊緊握著刀正要過去,夢中打了一聲鍾鳴。我回頭看,菩薩瓷像旁邊有一口老式座鍾,一下一下鳴響。我的情緒多少控製住,手一翻刀落在地,下一秒鍾,醒了。
從**坐起來,外麵陰沉沉的天空,大早上的下雨了。我靠著床頭點燃一根煙,手還在抖。別看是夢,可那股上頭的情緒依然還在,心怦怦亂跳。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情緒壓下去。又是後怕又暗叫僥幸,夢中稀裏糊塗殺人也就罷了,如果夢中知夢的情況下依然持刀行凶,性質就變了。
我到衛生間洗了把臉,不管是夢中還是現實,都不能放縱自己的情緒啊。
家裏待不下去,我出去吃早餐,剛到樓下手機響了,來了信息。點開一看,是王曉芙發過來的,上麵隻有一句話,“今天是不是該還花了?送到我家,別送店裏。”
我想起昨晚的夢,王曉芙在夢裏也說了類似的話。壓抑不住的情緒又冒上來,我直接回語音:“著什麽急,用完了自然還回去。”
沒想到王曉芙直接把電話打過來,給我煩的。
“劉海洋,你怎麽說話不算話,拿著花不還什麽意思?想偷嗎?”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的情緒,幸好還有一絲理智,沒有罵出來。王曉芙和林彤屬於一丘之貉,讓人很不舒服,黑暗的感覺再次充盈全身。
我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滾蛋!”
王曉芙沒想到我能罵她,她帶著哭腔:“臭流氓你,劉海洋,你遲早遭報應!”
“你怎麽這麽惡毒!”我勃然大怒,然後掛電話、關手機。
我在小區花園涼亭裏待了一會兒,吹著冷風,慢慢冷靜下來。剛才咋了,跟中邪差不多,情緒幾乎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