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林彤幾乎吼出來:“都跟你講了,我沒這個本事,你在這兒睡覺也是白扯。”
“我不管。”林彤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你不帶我去,你就是撒謊。我要告發你,要在網上曝光你。你等著吧。”
“你怎麽這麽惡毒?”我氣得差點吐血。千萬不能和她睡在一張床,好說不好聽,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從**跳下來,套上外褲:“那你在這兒踏踏實實睡吧。”
林彤怔怔看著我,問去哪。我沒好氣地說:“去外麵開個房。“
剛出屋,覺得少點什麽,回到臥室去抱那盆花。花的事我沒和她說,她奇怪地看著,不知道我抱花出去是什麽意思。
我懶得和她解釋,正要走,林彤突然從**跳下來,緊緊拽住花盆。
我勃然大怒:“你想幹什麽?!”
林彤咬著牙,頭發披散著:“我不管,你不帶我做夢,我就不放你走!”
“放手!”
“不放。”
我們兩個在臥室裏極限拉扯,花盆一會兒左一會兒右。這盆花還挺沉,我有點端不動了,眼瞅著要砸到地上。
我吼了一聲:“這盆花碎了,咱倆都別想做夢!”
林彤停下來,胸口激烈起伏,歪著眼看我,咬著小鋼牙。我被她弄得沒轍了。
我把花放在床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燃一根煙:“你真的想留宿在這裏,和我睡在一起?”
“等等,話先說清楚,不是和你睡在一起,是一起做夢。你別往歪裏想。咱倆真要比力氣,你未必能勝過我。“林彤抬起下巴,看不起的樣子。
我都氣笑了:“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不會打女人一下的。這是原則。”
林彤也冷靜下來,伸手說:“給我一根煙。”
我甩了她一根,她熟練地叼在嘴裏。我把打火機湊過去,她下意識用手擋著風,嘴動了幾下,煙點著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比我這個老煙槍花活兒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