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球震顫,孟果出現的最大問題,是沒有清醒的意識。問什麽都不回答,後來開始說胡話,她反複提到一個名字,就是程序員劉海洋。
家裏人認為這是重大線索,報了警,經過一係列的調查,確認了劉海洋的身份,就是百公裏外的我。
不過經過確認,我和這件事沒關係。
“劉哥,”佳佳在電話裏說:“在孟果身上還出現了其他奇怪的事情,你方便的話來我們這裏看看吧。”
說實話,一瞬間我真是心動,反正自己是自由身,沒有工作,從我所在的城市到他們的沈市,高鐵快一點不過兩小時,去一趟也未嚐不可。
但理智提醒我,此時此刻千萬不能蹚這個渾水,自己被盯上了,惹出麻煩實在沒必要。
我把刑警今早上門的事情說了一下,佳佳聽得也是後怕:“劉哥,那算了吧,你還是別來了。”
“孟果還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問。
佳佳說:“孟果一直在畫畫,她的手總是在動,像是寫什麽字。經過醫生允許,我們拿了一根鉛筆塞在她手裏,她開始在紙上畫畫。”
“畫的什麽?”
佳佳一字一頓說:“畫的是一棟建築的平麵圖。”
我聽得麻酥酥的,像是有電流從頭竄到腳。“建築的平麵圖?”
“是的。一開始大家以為她在隨意塗鴉,畫麵慢慢成形,才發現是一張建築圖。畫的很粗糙,但一眼就能認出是什麽。”
“哪裏的建築?”我趕緊問。
佳佳說不知道。
我問她有沒有照片,沒有的話能不能馬上照一張發給我。
“我照了,等掛了電話就發給你。”佳佳說。
“現在就發,電話不打了。”我把電話掛了,靜靜等了一會兒,一張圖從佳佳的信息裏發了過來。
我放大仔細看,整張圖確實像小孩的塗鴉,極其粗糙,卻清晰明白,一眼就能認出是建築的俯視圖。能看出上麵有很多房間,互相嵌套,分成左右兩側排列,中間是條長長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