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玉牌碎片收起來,用紙包好。猶豫再三,給王曉芙發了條信息,問她厚澤前輩還在不在。
王曉芙很奇怪,說厚澤拿著花帶著他的徒弟早走了,你拿了玉牌撿了這麽大一便宜,還想幹什麽。
我有苦說不出,掛了電話。手機裏還有厚澤徒弟二毛的好友,想問問他,轉念一想算了,人家給你的玉牌沒過兩天就碎成一堆,好說不好聽。
我長歎一聲,這啞巴虧吃的,以後做事可不能這麽莽撞了。
我倒過古印的包裝盒,盒子裏落出一張打印紙,詳細介紹了怎麽用這個古印。說起來很簡單,就是在手背上戳一下,同時還要吟誦附送的咒語。後麵告誡了注意事項,古印不可見水不可見火,不可穢汙,不能私藏,用完之後要立即按原地址郵寄回去,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我仔細看了兩遍,上麵可沒說古印不能觸碰另一個法器,注意事項裏沒交代,出了事不賴我。自己安慰自己,我拿起古印在左手背上使勁兒戳了一下,再按照咒語念叨。
儀式做完之後,沒什麽特殊感覺。古印是燙手山芋,留在手裏遲早會出問題,還是趕緊送回去吧。趁著時間還早,我打電話叫來快遞小哥,把古印按照原地址郵寄回去。
所有事都辦完了,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說不出的惶恐。實在沒有事幹,坐在電腦前繼續碼字,打開文檔,我以為又要枯坐半天,誰知道腦海裏突然迸發靈感,身上有了一些感覺。
我眉頭一挑寫了起來,這次文字極為流暢,寫出來的東西不說太好吧,總歸在及格線之上,比先前便秘狀態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寫著寫著我停下來,奇怪,為什麽會這樣,是偶然現象嗎?
中間發生了古印玉牌事件,我的文采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玉牌?玉牌!我猛地一震,趕緊把紙包打開,露出裏麵的玉牌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