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酒擼著串,大剛說起自己被領導問詢的事。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聽他叨逼叨,有些心不在焉。
大剛說:“我不是怪你,下次再有什麽事能不能和我提前商量。”
我好一頓抱歉。
我們兩人頻頻碰杯,喝得都有點上頭。
“大剛,我讓你調查黑雨傘的事,你查沒查?”我問。
大剛道:“這幾天沒下雨,滿學校都沒有撐傘的,上哪找去。你打聽這個幹什麽?神神叨叨的。”
這裏的事太複雜,一言半語說不清楚,我不想把他拉下水,岔開話題說:“我記得你說過,外國語學院最近兩年發生了很多事,都怎麽回事,說說唄。”
大剛有些警惕:“別給我找麻煩啊,想找素材到別處去,別打我們學校的主意。”
“你放心吧,我寫什麽也不能寫你們學校,我不差這一篇稿子,就是單純感興趣。”
大剛有點喝多了,敞開話匣子。
這兩年外國語學院確實出了不少事,開始是有人跳樓,當時被壓下,但學生之間還是風言風語。隨後,有人說在天台看到了鬼影,也有人看到灌木叢裏有人頭跳動,這些都屬於傳言。當時保衛處配合輔導老師,給學生普及了很長一段常識,告訴大家不要疑神疑鬼,不要迷信,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鬼。誰再散播不切言論,學校將給以處分!
後來一段時間,確實沒人談論了,剛消停了兩個月,又出了一件事。有個大二的女學生不知從哪淘弄著一套中式的婚服,穿著這套衣服在寢室服安眠藥自殺,幸虧發現及時,被救下來。這件事當時在女寢轟動很大。
大剛滿臉通紅地說:“我記得很清楚,我們調查這件事,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或是在外麵借了校園貸。那女孩說的話特別古怪,說自己做了個夢,夢見學校裏有一個老神仙,老神仙告訴她要自殺,拋棄肉身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