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和老薛都失蹤了,我不敢高聲喊,圍著平台轉圈,轉到後麵突然看到了他們兩人。
二毛正扶著欄杆往樓底張望,我到旁邊一起往下看,好家夥的,鍾樓最高點距離地麵足有四五層樓那麽高,眼暈腿軟。
“大剛真命大,撿了一條命。”我說:“這麽高摔下去,換一般人都能摔黏糊了。”
“他不是在這兒摔的,”老薛說:“是裏麵的螺旋樓梯。從這兒往下摔,大羅金仙都救不回來。”
二毛從帆布包裏拿出羅盤,比劃了一會兒,“陰氣這麽重……”他時不時盯著羅盤的指針,眉頭緊鎖。
他慢慢來到牆邊,仔細敲了敲,“咦,空心的?”
老薛也用手敲敲,聲音果然空空的。他喃喃地說,難道有暗門?我們幾個仔細檢查這片牆體。
鍾樓的主要構成是磚石,老薛極有經驗,用手指順著磚縫在摸。
二毛讓我別跟著亂,到旁邊盯著點,看看下麵有沒有人在偷窺我們。
我手搭涼棚看下去,外國語學院的宿舍樓,晚上很多寢室都熄燈了,能看到人影晃動。我又不是鷹眼,實在看不到有沒有人在監視我們。
就在這時,老薛驚叫一聲:“真有暗門!”
我趕忙回來看,一塊磚頭被拿出來半截,打開了一道低低矮矮的暗門,裏麵黑森森的,出入必須像狗一樣爬。
二毛把帆布包和羅盤扔給我,他跪在地上往暗門裏爬,我和老薛在外麵等著。此時月光如水,我心跳加速,看著他一點點爬進去。
此事從頭到尾都透著神秘,是寫小說的好素材。我和老薛焦急等著,二毛進去不出來了。
我遞給老薛一根煙,“你說藏在鍾樓裏的會是誰?”
老薛道:“我推理過,這個人得符合以下幾個條件。”
我來了興趣,讓他說說。
老薛道:“第一,這人必須有鍾樓的鑰匙,要不然不能出入自如。鍾樓我們每天都會派人巡視一圈,如果發現門上有撬動的痕跡,早就發現了。說明此人拿著鑰匙的時間也很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