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一眾萬俟神族長老們有些不明白東陵長峰的意思,饒是萬俟筽也是盯著蛟一臉古怪的說道。
“此人……老夫倒是真的沒有見過啊。”
“你們見到過嗎?”萬俟筽轉頭看向一眾長老們,在場的長老們麵麵相覷,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不解。
“我沒有……”
“沒見過。”
“此人是何人長峰長老要這麽對待,莫非是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
在場的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無一人認識。
自蛟出現的那一刻,東陵長峰的目光就沒有從這群長老們身上收回來過。
他皺了皺眉頭,發現在場長老們的反應與臉色都沒有絲毫的異常,暗暗想道。
莫非真的老祖搞錯了?
自己此次前來,明麵上是為了帶著族中天子天女前來拜訪,看起來不那麽的突兀。
實則卻是調查一下這少年招供口中萬俟神族之人,究竟是不是那日殺了東陵神族采石淵不少人離去的仇人。
萬俟筽:“峰老哥何故如此,有什麽事大家敞開了說不好嗎?”
到了現在,萬俟筽如何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哪裏是什麽拜訪,分明就是前來興師問罪的!
東陵長峰冷哼一聲,也不再相瞞,眼神冷淡的說道。
“諸位,實不相瞞,此人乃是我東陵神族采石淵之中的一個奴隸。”
奴隸?
在場之人愣了愣。
東陵長峰接著道。
“哼!”
“這個奴隸可不一般,此人可是趁亂帶領著我族一處采石淵之中的所有奴隸逃跑。”
“除了少數的漏網之魚沒被抓到,剩下的都已經被我族給抓回來了!”
“哦?還有此等事?”萬俟筽微微有些詫異,看著眼前模樣淒慘的蛟。
這孩子看上去年紀不大,想不到竟然能夠做出這般事。
“既然人都已經找到了,那不知峰老哥給我們看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