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惱怒的麵紅耳赤,論心機城府,他哪裏會是徐年的對手。
六長老氣急:“好個伶牙俐齒之徒,這黑的都要被你說成白的了!”
烈乾陽眼神閃爍,沉默了。
他大概能夠理解徐年。
真正的天驕,有鬥誌,敢於挑戰,哪怕麵對的帝子也一戰之心。
道心堅韌不拔,這可是好事。
可眼前這位畢竟是蘇家帝子。
一時間,可讓他有些犯了難。
“這……”
柳清焰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蘇九歌詫異的看了下方的徐年一眼。
好家夥。
還真能演啊。
避重就輕,麵對唆使一事是隻字不提,反倒是還刷了一波好感。
若是一般人,恐怕真就被徐年給糊弄過去了。
不畏強權,甚至還會在心中高看他一眼。
蘇九歌眼神變得有些玩味了起來。
這般心思縝密的天命主角。
倒是有點意思。
既然你這麽喜歡演,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
柳清焰有些歉意的看了蘇九歌一眼,欠身道。
“帝子大人。”
“既是我弟子的過錯,身為師尊,我替徐年向帝子大人您道歉。”
她來到蘇九歌身前,微微欠身。
或許是因為胸前被擠壓著的白兔實在是太大了的原因。
之前被提上去抹胸不經意之間又滑落了一些。
一抹雪白粉紅竟從中跳脫了出來。
露出深深地溝壑。
春光乍泄。
看上去確實是誠意滿滿。
像是感覺到了什麽,柳清焰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緋紅,玉手迅速的將胸前拉起。
捂著酥胸,掩蓋著那一抹誘人的春光。
蘇九歌淡笑道。
“本就不是什麽大事。”
柳清焰有些不信。
上位者喜怒無常,嘴上這麽說,保不準背地裏會記恨些什麽。
她朱唇輕啟,還想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