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扶起呂敬祖,
呂敬祖對上朱雄英黑亮的眼睛,不由得鼻子一酸,
“殿下……”
朱雄英皺眉看向藍玉,
說道,
“舅姥爺,你是不是還沒給人家道過歉呢?”
朱雄英這聲舅姥爺叫得很重,
任誰都能明白,
藍玉和朱雄英是一家人。
藍玉扭捏的走上來,他雖然牛馬,但是這事確實是太不地道了。
藍玉看向呂家人,
認真道,
“各位,對不住了。
這事是我不對,你們若是有啥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呂家人紛紛一滯。
藍玉又開口道,
“對了,你們太奶重新埋回去沒有,
要是沒有的話,這事交給我,
一晚上我就都給埋回去!”
後麵的呂丹滿臉氣得通紅,
低吼道,
“當天就埋了!”
呂敬祖手腳冰涼,
殿下這明麵上是要藍玉出來道歉,但實際上是要給藍玉站台。
而且,藍玉一句道歉也確實讓呂家人心裏不那麽堵了。
但是,
該恨還是恨!
朱雄英繼續道,
“呂大人,您呂家世代忠良,在爺爺手下也一直兢兢業業。
這樣,
我去求求爺爺,追封您家的先祖爵位,
您家若是想換個葬地,
滿京城您隨便挑,這事我給您現在就拍板。
要是這樣能讓您消氣的話,
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朱雄英滿眼笑意的看向呂敬祖,
呂敬祖愣在了原地,
這段話說得呂家人心裏一暖,舒服到了極點,
這才叫情商,
給遍你好處,卻還不是施恩的態度,
反而放低姿態,
好像你收我好處是給我朱雄英麵子一樣,
讓呂家人挑不出一點刺來。
就連性格最爆的呂丹,都不由低下了頭。
沒辦法,
給的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