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三開心極了。
原來四弟還是那麽窮啊!沒有路虎啊!
一想到這,
心情是格外的舒爽。
不過,
對於朱雄英的這兩支軍隊,老二和老三也很想要。
大侄兒以後當皇帝了,
這軍隊也不能一直在手上,
還會像這次一樣,與其餘軍隊協同作戰,
甚至有可能直接編在某個塞王的麾下!
到時候,
那不就能帶著這兩支兵馬打仗了嗎?!
老二和老三對視一眼,
顯然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如今是最好的機會!
隻要斬首天元帝,他們就有機會進京麵見大侄兒!
到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兵馬不就來了嗎?!
老二朱樉不禁感歎道,
“父皇到底給雄英藏了多少後手啊。”
老二朱棡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老七就是父皇給雄英埋的棋。
如果雄英出什麽事,
老七自青州入海,整個大明的水師都會繞道而來,
進可攻,退可守
就算雄英暫時沒法爭皇位了,
有這支水師也能給他接走,
等待重整旗鼓,
父皇是給雄英設想了所有的可能,好讓雄英能把位置坐住了。
咱們也都是大哥和雄英手下的兵。”
老三朱棡說著,仿佛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如此心高氣傲的晉王,竟甘心給人做棋子。
秦王也是跟著點頭,
顯然,也極其認同這個說法。
到底還得是老朱,人家早早定下嫡長子嫡長孫,
把一切都說得明明白白的,
咱生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給老大和大孫兒效力的。
什麽人什麽角色,老朱早就安排好了。
嫡長子,嫡長孫就是皇帝。
出色的子孫就是塞王,以藩屏州。
差一點的子孫就是藩王,咱供你吃供你喝,你別惹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