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土司是土司,雲南百姓是百姓。
土司就算再有錢,跟百姓有一點關係嗎?
我們要像刀子一樣,把土司和百姓切開。
而這把刀子,
就是利益。
讓雲南百姓受益,到時候沐叔隻需要振臂高呼,
百姓自然就投過來了。
隻有爭取到百姓,才是一勞永逸的解決掉了土司問題。”
朱元璋瞪大眼睛,
小小朱和小朱治江南的法子如出一轍,
圍城必闕。
與老朱窒息式的狂轟亂炸不同,
朱雄英做事始終留著一個口子,不會把壓力拉到最滿,
就拿雲南這事來說,
如果壓力上的太大,反而是把雲南百姓推到了土司身邊。
潤物細無聲的瓦解,才是朱雄英擅長做得。
“嘖嘖。
大孫兒,有戲。
你這麽辦有戲!
但是咱看來,還得打!
這個仗是逃不脫的。”
朱雄英點頭,
“對,光憑著雲南百姓肯定推翻不了土司,不然的話,早就幹了,
收拾土司這事還需要沐叔來做。”
朱元璋到這恍然大悟,
“也隻能沐英來做!
你這法子最難的地方就是,在打仗的過程中,隻針對土司,卻不能驚擾到百姓,
這就需要一個大將,把軍隊完全控製住。
這麽一說,也隻有沐英有這能耐了。”
說著,
朱元璋扯過來一張聖旨,開始寫了起來。
邊寫邊說著,
“以沐英為雲南王的話,還得讓他治。
什麽屯田征稅,征發徭役,興教育才,都得跟上。”
朱雄英在旁,補充了一句,
“還要允許他們參加科舉。”
朱元璋筆墨一暈,
這張聖旨算是寫廢了。
科舉是國本。
竟然讓雲南那些西南民族也來參加科舉,那不就是變相的讓他們進京當官嗎?
“大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