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英快被老五朱橚給搞瘋了,
沐英滿臉苦色的說道,
“五殿下,您現在私自出藩一天都是大罪!
您還要私自出來一個月?!
陛下怎麽可能不知道?!”
老五朱橚低聲道,
“沐大哥,你就當沒見過我。
我本來想著是悄無聲息的到雲南,但是沒想到查的這麽嚴,
我沒辦法,隻能暴露身份。”
如果不是老五朱橚暴露身份,真有可能被當做細作弄死,
而且是在沐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現在雲南初定,
對於外來的人檢查格外嚴格,老五朱橚又武資平平,
所以剛進雲南就被按住了。
沐英滿眼幽怨的看向老五朱橚,
這是哪來的祖宗啊?!
還讓我當做沒看見!可能嗎?!
沐英無奈道,
“五殿下,這事我瞞不住,我也不敢瞞。
如果你出啥事了,陛下不會放過我的。”
老五朱橚苦笑一下,
“沒事的,就當父皇沒我這個孩子吧,
反正父皇也看不上我。”
沐英按住老五的手,
說道,
“五殿下!您這說得是什麽話?!
在一眾皇子中,除了殿下,陛下最寵您,
怎麽可能會不認你這個兒子呢?!”
老五朱橚聞言鼻子一酸,
朱橚年少時被任吳王,集盡寵愛於一身,雖然武德差點,
但,老朱也從沒想過讓他當塞王。
想的是,讓他在藩地鍛煉鍛煉,了解一下地方政令,以後進京再幫襯大哥。
所以老五和其他的藩王都不同,他在地方是有權的,
可是,
老五不用啊!
他對政事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心紮進醫學之中,
老朱為此不知道生過多少氣,發過多少火。
老朱是傳統的封建大家長,會給子女安排好一切,
而老五這麽越軌的行為,在老朱看來完全是自甘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