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拉著朱雄英,
父子二人,進入應天府主城內,
朱標目標明確,
拉起朱雄英的手,向著秦淮河邊走過去,
嚇得朱雄英連忙掙脫朱標的手,
驚恐道,
“爹!這可不行啊!
爺爺知道了,咱們就死定了!”
朱標一愣,
隨後滿眼深意的看向朱雄英,
“兒子啊,你天天腦袋裏都想什麽呢?
你爹能領兒子逛青樓嗎?!
是一處雅舍,就泛舟聽曲,
文人騷客都愛這個。”
朱雄英將信將疑的看向朱標,正好河邊飄來一個小船,
船上坐著一個中年儒生,身邊站著一個書童樣貌的少年。
除此之外,隻有一個絲巾覆麵的琴女,
確實很素。
中年儒生起身,朝著朱標行禮大笑,
“朱兄!好久不見了!”
朱標笑道,
“別行君臣禮了,我都不是太子了。
對了,宋兄,
這是我的兒子,朱雄英。”
宋瓚聞言一驚,下意識就向著朱雄英看了過來,
接著臉色大駭,驚在了原地。
朱標欠欠兒的上前,
問道,
“咋樣?我兒子麵相咋樣?”
宋瓚緊閉著嘴,眼神複雜的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用【望氣術】看了過去,
宋瓚立馬喉頭一甜,
捂住嘴巴。
朱雄英見狀連忙關閉望氣術,不過隻一眼就夠了,
宋瓚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朱標上前扶住宋瓚,
“咋啦?咋還吐血了?
我兒子麵相這麽嚇人?”
宋瓚搖搖頭,
隻說出了一句話,
“中原四千年,為興此子。”
之後無論朱標問什麽,宋瓚都不說了,
而且看了一眼朱雄英的麵相,直接就給宋瓚幹拉胯了。
整個人都萎靡的很,
看起來是傷到元氣了。
朱標父子二人上船,小舟飄向了湖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