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獨坐在棋盤前,對弈的另一個棋手是一片黑霧,
朱雄英的每一次落子,那片黑霧都會劇烈顫抖一下,
在朱雄英的棋盤上,老朱也赫然成為了棋子,
這局棋,正下的興起呢!
……
老朱聞言眼睛一閃,
顯然,老朱很相信大孫兒的判斷,
而且,
兩人這次想的一樣,劉三吾是個腐儒不假,但這次的事情好像真是個巧合。
老朱咬牙看向劉三吾,
心中無比後悔,為何自己選了這腐儒!
劉三吾是不是故意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方才進殿的考生都是南人!
如果被有心之人發現的話,隻需要輕輕一推,那又是一場風暴!
朱元璋能殺的了貪官,能殺的了北方學子嗎?
“不過……”
朱雄英的聲音讓朝堂上猛地一靜,
朱雄英是棋手,他又要落子了。
“不過什麽?”
朱元璋下意識問了一嘴。
朱雄英滿臉悲痛,
“不過,南北考生的矛盾確實一直存在的啊。”
朱元璋緩緩睜大眼睛,
如果方才南北科舉的鬥爭,隻局限於今年的考生,
而現在朱雄英的一句話,直接把火帶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曆年的所有考生,都被劃為南北!
朱雄英此刻,把南北對立煽動到了最高點!
大亂是為了大治,
挑破膿包,就是為了治好膿包。
果然,
朱雄英話音剛落,有一個滿臉怒色的青年再也忍耐不住!
大步走到奉天殿正中,
大聲道,
“陛下!殿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道身影,
文淵閣學士,方孝孺。
朱元璋看到方孝孺都不由得一陣頭疼,老朱對這個年輕人印象深刻,
方孝孺太直了!
而且不看場合,不分時候!
朱元璋扶住額頭,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