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的聲音幽幽響起。
黃子澄和齊泰聞言如蒙大赦,這一步他們是賭對了!
想想也是,朱允熥怎麽可能沒野心呢?
就因為晚生了四年,
和朱雄英相比,其待遇就天差地別?!
朱允熥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黃子澄和齊泰站了起來,
後背的朝服已經完全貼在身上,濕成一片了。
黃子澄見朱允熥眼中滿是堅毅,
立馬報上投名狀,一連說出了幾十個名字,全是江南通過科舉埋進各部院的自己人,
朱允熥聽得直皺眉頭,
這都是什麽小魚小蝦啊?邊角料大集合?
就連六品的黃子澄和齊泰,在這幫人裏麵都算大魚了!
實在是吃得沒意思啊!
不過想想也是,這朝廷已經被朱元璋像耕地一樣,犁了無數遍,
朝堂上四品以上的大員,基本都是朱雄英的鐵杆,
人家忙著舔朱雄英都來不及呢,哪有功夫陪你造反?
所以,
動歪心思的基本都是上進無路的那群人,以前他們動動關係還能擠擠,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如今的大明朝堂就是能者上,弱者下。
簡單直接。
就拿黃子澄和齊泰來說,都是各府頭名,
朱雄英可從來沒刻意打壓過他們,畢竟朱雄英唯才是用,
要真有才的話,也不是不能用,
但是整整五年功夫,他倆都沒混上來,
真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了。
見朱允熥眼中滿是疏遠,
黃子澄也知道,自己這群人加起來都不壓秤,
急道,
“殿下!
我們在京中沒力量!但是在江南可不一樣了!
整個兩淮鹽廠都是我們說的算!
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隻要殿下有意思!別的都好說!”
朱允熥這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嘟囔道,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