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縉麵容肅穆,眉毛倒豎,
全場鴉雀無聲,被嚇得連大氣都不喘一下。
呂賀儒強定心神,
抬眼直視解縉,
念道,
“巧言令色,鮮矣仁。”
解縉冷笑一聲,
“隻是一言一句,你們就奉為圭臬。
絲毫不想,出此言時的情況,便頂著聖人之言的名號到處來用。
呂賀儒,
你一葉障目,如何見得到泰山?!
嗬嗬,巧言令色,
那你可知,孔聖人還有一句,
先之,勞之,正之道。
聖孫殿下此舉便是為天下之先!為天下之勞!
此為最正之道!
爾等居心叵測,妄圖辯倒京師大學堂,
蚍蜉撼樹!
真理不辯不明,我們京師大學堂不怕辯學!”
“胡說八道!連四書五經都背不全的小兒!
也配論學?!”
呂賀儒身後的弟子王浩道再也忍不住,起身朝著解縉低吼,
解縉愣了下,
隨後負手而立,
“才賢舉,過小赦……”
金華學子王浩道手指解縉,
大笑出聲,
“這是哪裏來的瘋子?!
莫不是癔症犯了?!”
笑著笑著,王浩道笑不出來了,
滿眼驚恐的看向解縉,
他終於聽出來了!
解縉在倒背論語子路篇!!!
解縉倒背完子路篇,不說一句廢話,掃了金華學子一眼,
踱步搖頭,又開始誦念,
“子學時之,亦乎,有。”
金華學派的人都傻了,
解縉背誦的東西,讓他們覺得陌生又熟悉,
王浩道喃喃道,
“他,他背什麽呢?”
金華學派子弟從懷中掏出論語,狂翻起來,還是摸不著頭腦。
呂賀儒看向一眾弟子,
無奈道,
“他在隔字背論語,他五歲時就能這麽背論語了。”
“隔字背?!!”
所有人張大嘴巴,倒背論語還能理解,隔字背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