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父親的目光後，小姑娘懵懂的抬起頭，對上了父親的視線。
“爹爹？”
中年男人咬牙，
他是一個人把小姑娘拉扯長大的，
雖然小女孩年紀還小，
但是也早早下地幹活了，最起碼家裏的飯都是小女孩弄得，
是不可或缺的勞動力，
如果把自家女兒送來讀書，中年男人就會要承擔更多的生活壓力，
而且女子讀書上學堂，定會掀起流言蜚語。
“妮子，想讀書不？”
中年男人眼睛一閃。
小姑娘眼睛緩緩睜大，理解了好一會兒，隨後重重點頭，
“爹爹，我想讀書！”
“好！”
中年男人咬牙點頭，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決定，
生活上的壓力他還能扛住，
可在這個時代，讓女子讀書上進，無異於倒反天罡。
中年男人看向席地而坐的聖孫殿下，
如果京師大學堂倒了，妮子的一輩子就廢了，
但是，
他選擇相信殿下。
京師大學堂不會倒，現在才不過是個開始！
男人握緊自家姑娘的肩膀，
“妮子！等下我就帶你報名去！”
“哦！謝謝爹爹！！！”
茹太素的經濟課講罷，眾人完全沒聽夠，
一聽到下節公開課是工術，人群散開了一小半，準備著去校園轉轉。
朱雄英找的工匠，滿臉通紅的走上台，一言不發的開始將各種小零件組裝起來，
而工匠身邊，朱雄英又給搭配了一個先生，
一個做，一個講，
反而效果出奇的好，
不知不覺人群又聚攏了回來，甚至看起來更多了，
呂賀儒麵如死灰，搖頭起身離開，
“大勢去矣。”
離開的背影仿佛老了幾十歲。
就連下九流的工術，都讓朱雄英弄出花了，金華學派如何與其爭輝？
工術課之後，便到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