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詹徽,這一路上走的太順,缺少老朱敲打,
所以知朱感應這一塊明顯練得不如影七,
被老朱收拾完以後,詹徽連忙恭敬行禮退下,
詹徽退下後,
老朱看向大孫兒,表情有點尷尬,聲音都放低了不少,
討好的笑了兩聲,
問道,
“大孫兒,你是不是覺得,爺爺的刑法用的太重了?
對爺爺不滿意,覺得咱是個嗜殺的人?”
朱雄英聽到這話,連忙擺手,
說道,
“爺爺,孫兒完全沒這麽想。
在大明建朝之初,朝局動**,遍地餓殍,
如果不用重法的話,這天下又會分裂,
正是爺爺亂世用重典,這才把大明朝局穩定了下來,
而現在形勢變化,孫兒隻是覺得肉刑的作用並沒有那麽大了,
以前以立威為主的法律,現在應該更加側重於教化,
不同的時代,用不同的方法,
孫兒怎麽可能站在爺爺的肩膀上,還要說著爺爺十幾年前的做法不對呢?
這豈不是刻舟求劍嗎?”
朱雄英一番話,朱元璋聽起來,心裏好受的不得了,
老朱瞬間臉上又是眉開眼笑,
咧嘴說道,
“到底還是咱大孫兒懂咱,
當時的情況,爺爺也沒辦法,隻能那麽幹,
爺爺隻能當一個惡人。
事實證明,咱的方法還是好用的,
不過確實像你說的,如今咱們大明是太平盛世,
再用著嚴酷的肉刑,確實有些不妥,
那文景盛世的時候,還寬減刑罰了呢,咱尋思著這肉刑確實也該廢了。”
朱雄英重重點頭說道,
“爺爺說的是。”
朱元璋這頭順毛驢被朱雄英順著毛摸了一遍,立馬就成為了廢除肉刑的堅定支持者,
“大孫兒,你那句話說的,人人都有犯錯的時候,
爺爺長這麽大,還犯了無數錯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