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森頓了下,
眼中充滿了深邃,
這裝逼的樣子直接讓老朱拳頭硬了。
“陛下,您在溪邊參加過流水文會嗎?”
朱元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還他娘的文會,
這兩個字是該從你常森嘴裏說出來的嗎?
老朱腦中無數次閃過想要給常森兩拳的衝動,
但都被朱元璋壓製了下來,
因為老朱知道,
自己給常森兩拳,到最後疼的還是自己,
“咱沒時間參加文會!
你有屁快放,別在這裝王八犢子了!”
常森歎了口氣,表情中滿是可惜,
仿佛是在為朱元璋沒有參加過文會而感到遺憾,
就在朱元璋已經到達了發怒的極限時,
常森才開口解釋道,
“陛下,流水線的意思就是,
就算這些退伍兵員有殘疾,他們仍然可以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因為製鹽的整個流程都被拆開成了無數份,每人隻要做一小點就好。”
這是大家頭一次聽到常森說出這麽多話,
朱元璋眼睛一閃,也明白了,
按照常森的腦子,怎麽可能想出這麽有意思的法子?
非得是個古靈精怪的小腦瓜不可!
而能有這麽古靈精怪小腦瓜的,也隻有自己的大孫一個人了,
雖然常森表達的極其模糊,但朱元璋也是明白了。
除了朱雄英與常家人說過的那些好處之外,
朱元璋又是想到了一點,
曆朝曆代製鹽都是有嚴格規定的,
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製出的鹽法偷出去,流入市場當做私鹽來賣,
而且不管在哪個朝代打擊私鹽都是下死手的!
畢竟私鹽的生意,可是與官府爭利呀!
古代官府能掙錢的活兒,無非就是那幾樣。
而製鹽,又是其中的重頭。
如果連這一份收入都被別人分去的話,那朝廷就更沒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