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孟輕書就猛然意識到這人應該就是門徒裏麵最頂尖也是最稀有的那一類“速殺流派”武士。
從前縱橫遺跡區跟五大都的全職廢亡人,也全都是這個流派的,也號稱武士王者群。
門徒之中,隻有這群人能無視咒師的優勢,頂尖人士對標甚至叫板大導師。
而這個絕世已經走在了這個流派中,且因為她的年紀,將來走到頂峰大有可能。
孟輕書的讚歎是醒悟後的認知,其他人卻是完全沒有根基的被震驚,還有幾分茫然。
這小白臉這麽強嗎?
而且的確是門徒,不是咒師。
門徒這麽強?不可能啊,他們帝林這邊的厄法澤林院也有很多門徒級別不低的精英,但門徒水平是被他們以輔助咒術而存在的,最多為了讓自己不被對方的咒術達到,或者不至於耗費能量後近身戰時被對方一劍叉死。
少有這樣純粹的純武格鬥。
又酷又炫。
不過,這人未來能有多酷炫,前提是她今天能活下來。
她拉仇恨了。
被刺中囊袋的倀鷲身體直接扭曲了,尖叫著不斷撲煽翅膀,氣勁咧咧橫掃頂層平台,讓眾人都不得不找掩體,而在這樣的氣流中,這一頭也隻是苟延殘喘,其他倀鷲卻是不管不顧繼續襲擊,隻不過這次它們的襲擊目標還加上了隋炘。
可惜,孟輕書還在,準備撤退,但其他倀鷲不會放過他們,再次攻擊。
剛剛平緩下來像是散步尤克的隋炘再次後躍,點地,疾式三段騰踏身法,每一次騰踏,能量運轉都疊合了,氣勁螺旋抵達掌心,流淌在劍上,旋轉的劍氣卷動了血雨。
刷!倀鷲射出的小電芒從她半空翻空側閃的角度射出,從她腦袋邊側錯過。
嗒。
靴子踩在了那頭口吐膿液徹底落地顫抖著即將死去的倀鷲腦袋上猛然跳起。
一劍,被卷動的雨滴隨著這一切密密麻麻劈裏啪啦掃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