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帝王淡淡一句,眾人齊刷刷看去。
“宴會上的所有酒品跟食物,本王都在裏麵釋放了一種特殊的基因標記——這世上,就算是一根草,一朵花,都有自己的基因跟物質成分,隻要將它們的數據全部做成大係統,通過特殊的感應體在一定時間內感應到,就可以確定目標去向。”
“這種技術沒有咒法,沒有異能,沒有能量,隻是生物係本質的標記素,你們也洞察不到。”
“不一定精準,但距離那會到現在不到一個小時,還在感應範圍內。”
“所以……包括諸位,包括她們,都可以找到。”
威帝王說完這些話,身體撕裂空間。
眾強者在原地緘默了一會。
這位王,有點不顧所有人死活……空前狠毒且強大。
……
切開的賓館,一分為二的房間,切口邊沿,那劍氣是挨著屋內人的身體蹭過去的。
好像差一點點就能連人一起斬殺。
而斬出這一劍的帝王浮空,靜默瞧著站在原地的人。
隻有一人,沒有巫。
因為在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巫直接解體了,寧可放棄這個身份,也避免在關係上連累絕色這個人。
所以威帝王最終看到的人是隋炘,哪怕在感應中明明有兩個人,但那個人消失了,也隻剩下絕色。
以及……
房間裏的一大堆情趣設施。
後麵趕來的烏山朝瓷等人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氣氛一度很尷尬。
絕色很鎮定,拉扯著袖子,麵對著俯視她的威帝王平靜道:“我承認,雖然我嘴上答應了願意聯姻生孩子,其實,我心裏還是鍾情於我的愛人,無法背叛她,所以我遲疑了,我糾結了,所以我跑了。”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粉紅設備,有些東西饒是他們這些見多識廣的王都不認識。
更不知道是什麽玩法。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