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帝王消失的時候,聰明的人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可惜他們阻攔不了。
戰爭是群體的,但謀劃布局跟最後劇情的推動很少跟小人物有關。
他們當然不是小人物,隻是棋子而已。
哪怕是王,哪怕是烏山朝瓷這些王,其實都清楚他們一直履行的都是作為隋炘跟威帝王手下棋子的作用,至於這兩人的核心目的,沒人知道。
林歲都不知道。
“都特麽什麽人啊,好毒啊。”不知道是誰實在忍不下內心的某種母語——無語。
“說起毒,肯定是你們的威帝陛下更歹毒啊。”
“嗬,這話說的,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的陰謀才叫歹毒,我族王上是深謀遠慮。”
林歲:“好歹我們家的隋炘是在乎我們的,你們這些韭菜呢?”
嗯?嗯……
她為什麽會這麽想?
林歲說完就發現自家這邊的團夥沒一個搭話認可的,連烏山朝瓷都露出微妙的表情。
修之嶼已經叛變了,不管別人怎麽看她,她也不太在乎,但她選擇隋炘,也不是因為這人多深情厚義,但要是別人這麽認為,她有點想否認,又覺得沒必要開口。
除非別人問她。
“我不理解,之嶼,你為什麽不選威帝王上,非要選她……難道你也跟我家那小煤氣罐一樣是個顏狗?”
獄王對此很不理解,修之嶼微蹙柳眉,出於對這位司法王者且是唯一一個沒有搞幺蛾子的王者,她還是尊重了地方。
“選她,是因為她能做到。”
獄王:“真不是因為被絕色騙了,芳心暗許嗎?”
修之嶼表情微窒,“不是,我不看重這個。”
然後她就感覺到鶴蝕跟孟經綸乃至將戈都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好像內部已經被離間了似的。
修之嶼:“……”
獄王得了修之嶼的肯定,一下子就從原來的打擊狀態複蘇了,朝嵇林別樰他們這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