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停落,跳下來的青年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還帶了兩個高層,看到隋炘已經不在,頓時變了臉,質問人去了哪裏,當得知已經跑了,臉色更難看了。
“韋總,你怎麽能安排這種地方會麵?這不是方便讓她逃跑?”
韋如狐沒有給這位無涯的關係戶多少麵子,而是直接把那些衣物跟頭盔收進袋子裏,提著袋子看了對方跟那倆高層一眼。
一句話沒說,轉身撥通了一個電話。
“失敗了,她跑了。”
“我們這邊主動給了她一個中斷談判的理由,不過我覺得還有一點機會——她原本就沒想過回歸無涯,但完成交易的目的應該還算明確,可以再談,但我覺得她的要求恐怕得盡快完成。”
“遲則生變。”
那邊寡言少語,等韋如狐說完才開口,“可以應下,本來也沒指望她回來。”
那麽小布丁一個女孩,也就被當年選到培養,每個月那麽點工資,想要人家長大發家了以無涯人自許,不太可能。
當今世界能冒頭的就沒有幾個道德純良的,都在彼此衡量得失,以無涯這次出手,也不過是換來一個交易權,換了其他財團都巴不得答應,所以韋如狐這邊一開始就擺好了心態。
當前這個局麵也不算最差。
“估計她深夜會聯係你。”
韋如狐若有所思,“需要監察她的來電信號,找到她最後窩藏的地方嗎?”
“以她如今逃出天璽的這些舉動,可見她這些年就算是擺爛鹹魚,也早就為她自己做好最壞的打算,有逃生準備,所以我懷疑她這些年跟黑市那邊所謂兼職的交易,實則也在私底下為自己準備了逃生後的老巢,你覺得以她這邊縝密的思維,會給信息部多少監察搜索的機會?”
十有八九用的假身份以及附屬信號點,查起來費勁,還未必查對了,就算查對了,耗費的時間也足夠人家在完成交易後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