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複生……我當時大概也這樣,因為以我的體質,本來我就該是最早死的那一個。”
這點從她身體傷口完全修複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綜合這些條件,如果被天璽那邊發現,貌似製造變異人或者索爾這樣的變異蟲菌人也不是什麽難事啊。
最多用人命來堆。
數量出質量。
隋炘覺得還得更仔細一些,於是問索爾,“你當時能感覺到蟲子在體內的感覺嗎?就是數量多少,以及它們分布的身體部位,乃至你是否垂死……體感是冷還是熱?”
都那個時候了,一把人都痛得要死,早就神經自我沉睡了,這是人體的保護機製,比如昏過去。
但索爾知道自己當時想東想西,不知為何特別不甘心,還在想著……
他瞥了她一眼,眼神又轉移向前方,也在回想。
“我不太確定,但的確感覺到體內有一片灼熱,而且這些灼熱從身體各個部位往腦部那邊衝。”
那大概是鮭居尾孢蟲的本能,它們被研究出來的特性就是最後控製生物的腦子,然後控製所有神經線,再控製軀體。
“但我已經感覺到內部髒體的損壞,甚至連血管也開始爆裂,身邊其他人就是那樣爆體的,恐怕再拖一會我也會步其後塵,那些蟲子數量估計很多,至少比現在還多,後來我變異,應當是死掉了一部分蟲子,第一次修複身體的時候,我能看到蟲子殘軀雜質被自然分解出來。”
其實是很慘烈痛苦的過程,他卻輕描淡寫的。
隋炘仔細分析這些內容,又問:“你能否觀察到你那個實驗間的人,你跟紅眼出來的人是否比別人狀態好一些。”
嗯?
這倒是他未曾分析過的關注點。
索爾皺眉,想了一會,隱隱有些在意,“仿佛……是好一些,而且我依稀記得他們爆炸的樣子——我們紅眼出來的那幾個,爆炸得比其他人慢,但蟲子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