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跳躍力,長空貫虹,落在坦克車頂。
槍尖直接貫通紮穿厚重且防禦強大甚至連一般子彈都射不穿的車頂甲殼——但凡他戳穿的是玻璃都比戳頂蓋好一點。
這穿透力太強了,當然,主力還是他那支槍。
尤記得斬馬嗎?斬馬手中的□□是斬馬之名的由來,也是其殺傷力的綜合體現,但顯然驃騎是在斬馬之上加強的兵種,如果斬馬是兵,驃騎就是將。
隻要力道足夠,那槍的材質是完虐坦克車的金屬外殼的——小男生用刀切西瓜,也不需要用多少力道,何況他還采取了跳刺。
自身沉重的武裝重力添加上去,直接一槍從外刺穿,把那死士駕駛員的腦殼給正中刺穿了西瓜,本來隻是噴濺出一點點血,但那驃騎緊接著就在駕駛員斃命後方向盤滾轉,車子直接失去操控將翻車的刹那疾步在車頂狂奔,當然,長槍也拔出了……
開瓢!
血水在槍尖揮灑,隨著他單手握槍狂奔……嘩啦!
跳起!
另一邊,那重甲機械馬全程沒改過奔跑的速度,在騎士跳起來後,它朝著那坦克對衝……坦克反向盤翻轉震撼翻車的瞬間,它絲滑繞開……越過它翻倒的車體,從邊上……
騎士利落跳到它馬上。
鐵騎再次噠噠在塵煙滾滾的戈壁地麵,後麵是車子翻倒後撞上山坡的濃煙跟火焰。
他坐在馬上,手持長槍,帶著槍尖新鮮且冒著熱氣的鮮血,朝著他們這邊再次殺來。
一人一騎,殺進殺出,千裏不留行。
有人腦海裏冒出這樣一句話。
變異人這邊的一大群人終於被嚇到了,也猛然意識到就算他們一朝得到了異能,從底層的可憐蟲一舉脫離,擁有了反抗命運的資本,但腦子跟意識始終還保留在以前的水平。
作戰意識,作戰的氣勢,他們單體是不具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