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夫幹的髒事多了，少有被人這麽潑髒水的時候，而且人家腦子高級，思維清晰，不是無中生有，而是在清道夫實際真幹過的基礎上添油加醋，似是而非，讓人無法在鐵證上反駁這種可能。
因為清道夫真正的來過，且真的迷暈人，且真的襲擊隋炘，且真的那個日食者A真的就長那樣……跟海關部那幾個貪心官員苟且。
這些都洗不了，那視頻也不是捏造的。
他們唯一可以反駁的就是——沒準拍下的那個清道夫日食者A就是隋炘跟她的癡情男偽裝的呢？
那誰知道呢，你清道夫全力抓捕，提前部署，在獵物入籠後還能讓她逃了？
不然你雇律師來控訴唄？
綜合起來就是清道夫不能反駁，因為它的群體本身就見不得光，這才是隋炘跟嵇林別樰最歹毒的地方，這倆女的在決定來埃克斯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收尾路數。
所以嵇林別樰說“跟你一樣”。
一樣肮髒且歹毒。
……
船上，過了嵇林別樰指點的監控那一關，隋炘跟索爾就恢複正常了，而且這人手裏還捧著一箱子。
索爾：“沒想到那裏還藏了監控，而且恐怕技術跟設備級別不一般，也是高度機密吧，所以，那個昏迷的一把手，是嵇林別樰的人？”
隋炘：“萊恩他們背後是丹.巴爾曼，那人在嵇林別樰嘴裏是個麻煩的，後麵肯定會過問鑽研此事，二次調查是必然的，這個一把手太好被懷疑了，應該是幹淨的，我估摸著是那幾個貨早在我提醒韋如狐那會，後者就知會嵇林別樰了，而嵇林別樰再通過一些竊聽技術等手段調查埃克斯海關部，查到了他們，那幾人裏麵有一個是二把手，應該也知道監控，所以……”
索爾若有所思：“她很厲害。”
他再看隋炘沒缺胳膊斷腿的，又覺得這廝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