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莊殊偏過臉,不看她。
略嫌棄,但有感覺到絲絲熱意從手腕侵入。
隋炘釋放蜘蛛絲進去了。
“別動,查看你的體內情況。”
“我這人從來不說謊話(除非必要),也不愛吹牛逼(她不愛啊,就是習慣了胡咧咧),所言必真,有這樣的自信,也是因為你中毒,而我恰好有專業對口。”
季莊殊之所以對自己的病不抱希望,也是三十年來沉積下來的毒屙,多少名義束手無策。
“我這病,其他四都那邊的路子也走過,畢竟在你們看來,季氏還算有些根基,都留在我手裏,若是救不了,就真的是非人力能及。”
隋炘:“沒事,替你解毒的時候我變隻熊,你喜歡白的還是黑的?”
她真的是!
滿嘴胡咧咧。
就沒個正經……
季莊殊也是失望多年,但又很會察言觀色,數不勝數的名醫表情被她看一眼,都不用開口這個那個,她就知道答案了,但是隋炘……
她看到的就隻有——“臥槽這小意思!”“這病秧子真沒見識,還以為是多大病,就這?”“她的話我不愛聽,那我趕緊說點她更不愛聽的話讓她閉嘴!”
這類的表情。
季莊殊閉嘴了,任由這人探查。
“毒真多啊,漫山遍野都是,還都是陳年老毒,有些年份了。”
“你吃的藥也不少啊,都醃入味了。”
“某種意義上,你應該算是植物人。”
“……”
季莊殊再一次轉過頭,氣若遊絲,“你能閉嘴嗎?”
“不能,閉嘴我就不能吃東西了。”
她還在吃餅幹!
季莊殊覺得今晚一定是她這輩子毒性發作最弱的時候,怎麽還沒昏過去?!
她想昏過去。
還好,隋炘滿嘴胡咧列,其實操作特別小心細致,畢竟這個植物人真的好虛弱啊。
真怕她直接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