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練?”
蘇牧眉頭一挑,朝那名青年看了過去,陪練就是人肉沙包,是下人做的活,他心頭雪亮,知道是之前魏靈珊對他的親密引起了這群人的敵視。
“真是幼稚。”
他搖了搖頭,看在魏靈珊的麵子上,他不想和這群人太過較真,“沒興趣,我還要練劍。”
說著這話的時候,蘇牧自顧自的朝更遠的一處地點走了過去。
不過他想要息事寧人,可並不代表別人也是如此,之前“失手”將拳套仍在了蘇牧身上的那人又笑嗬嗬的走了過來,攔在他的身前,道:“難道你不明白規矩嗎?”
“什麽規矩?”蘇牧眉宇間怒氣一閃,他已經退步忍讓,沒想到對方還步步緊逼。
“練武場上,地位由實力決定,你的實力太差,地位就低,隻能聽由別人差遣。”青年笑著說道。
“懂了,看來你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吧?”蘇牧將玄陰劍收回體內,淡淡說道。
“聰明,所以今天你不想當我的陪練也得當。”青年得意起來,魏靈珊對蘇牧那般親近讓他嫉妒,故意用此招讓蘇牧出醜。
“哼,若是讓靈珊姑娘知道這家夥不過隻是一個繡花枕頭,隻能在練武場上給人當人肉沙包,怕是會倍感失望,說不定還會關注到我。”
他心頭一道念頭閃過,臉上的神情顯得越發得意,“小子,如果你不想當我的陪練也行,隻是你就隻能離開練武場了。”
他聳了聳肩,其他七人則是抱著膀子站在十幾丈外,時不時的輕笑著議論兩聲。
“這小子灰頭土臉的離開練武場,不知在靈珊姑娘那裏如何交代?”
“哈哈哈,怕就怕他在靈珊姑娘麵前告狀,說是我們欺負他。”
“真是可憐,一個大男人竟然要躲在女人背後。”
蘇牧眯眼望著麵前的青年,知道今天若是不解決麵前的問題,別想好好練劍了,而且日後肯定同樣會招來這些人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