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同樣是驚愕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見到那個令人討厭的家夥被狠揍成這番淒慘的模樣,在她心頭頓時湧出了一抹快意。
不過旋即,她便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那血煉武館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血煉武館的館主狄如龍,可就隻有這狄青一個兒子,平常可是疼愛得緊,否則的話,這狄青也不能在這大岩城中囂張得不可一世!
“算了,反正早就已經和血煉武館撕破臉皮,現在還顧忌什麽?”
這樣一想,薑雪心頭變得暢快了不少。
“現在走吧。”
蘇牧轉過頭,同薑雪說了一句,兩人立刻是朝前方走去,留下一地的傷號在那裏哀嚎不已。
路上,蘇牧忽然想到一點,朝薑雪問道:“薑姑娘,血煉武館不是隻有兩位暴血境強者麽?”
聽到蘇牧問起這個,薑雪一下子回過神來,她想到之前那狄青的話,臉上的神色不由自主的變得凝重,“的確隻有兩位,一個是那韓森,但已經死在了黑森山脈中。”
“而另外一個,則是那狄青的父親狄如龍了!”
“這樣啊……”蘇牧沉吟了下,抬起頭後吐了一口氣,“如果那狄青所說不假,那麽他們可能又找了一個暴血境的外援。”
聽到蘇牧的這一句話,薑雪一下子沉寂了下去,眉宇之間,忍不住的浮現出一股憂慮。
現在薑雷身上還有傷勢存在,若這個時候那血煉武館來襲……
薑雪心頭頓時變得沉重,袖袍中的拳頭一下子捏緊了起來。
“這一件事,還需要盡快告知給爹爹。”
薑雪搖了搖頭,心頭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自責,她自責自己沒用,竟是丁點責任都沒法給父親承擔起來。
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薑雪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回到了鷹之武館,蘇牧先回了房,而薑雪則是急匆匆的去找了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