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又過去了一天時間,血繭中驀然傳來嗯一聲,呼一下,血繭猛地從地上坐起,不過血繭卻不知距離他十公分的位置便是厚厚的冰層,他這一坐起,直接將他頭頂上的冰層撞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碎冰嘩嘩地往下掉,瞬間將血繭埋在了裏麵。
而血繭經如此一折騰,立即裂開了,幹枯的血片一塊塊脫落下來,露出了裏麵的人——武紀。
武紀此刻直感到渾身皆充滿了氣力,他想用拳頭將圍在周邊的冰層全部打碎,至於他被那隻冰蟬爬進口中後所發生之事,卻反而被他忘記。
縱使武紀沒忘,他也想不出個所以而然,當時他已等於死亡,他能想出什麽?
此刻武紀隻想揮動雙拳,他猛地從地上站起,隻穿著褲衩的他將那白淨勻稱之軀完美展現而出,那線條分明堅硬似鐵般的肌肉上,一層白如寒雪的能量光罩覆蓋其上。
“轟。”
山洞內傳出一道恐怖的巨響。
緊跟著武紀那並不巨大的拳頭又一擊揮出,隻見覆蓋在他拳頭上的白色猶如實質般的能量扭曲了。
在這扭曲的白色能量轟擊在堅硬的冰層上時,一道如巨雷炸響般的聲音,充斥了整個山洞。
站在其中的武紀都明顯感覺到天寒峰在他一拳下,一陣劇烈的震顫,山洞內的冰層更是在這震顫下不斷產生裂痕。
而武紀更是瘋狂地揮動他雙拳,頓時山洞內碎冰橫飛四濺,冰塵如霧彌漫。
當武紀打穿冰封住他幾十天的山洞,站在原本充斥著冰刃,此刻卻安靜無比的冰晶山洞時,他低頭望著雙手呆住了,他這一醒來擁有了多強大之實力?
估計他父親凝氣九層巔峰之實力也發揮不出此等一拳吧!
不過有一點武紀卻清楚,那便是他煉體實力尚未突破相當於凝氣九層的那種境界。
呆呆地向前走了幾步,武紀又停下了,他雙目在此一刻皆瞪圓了,嘴巴也慢慢張大而合不攏,仿若見到令人極為恐懼之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