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淵,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香瑒幽怨地道。
“香瑒,你還是帶著她們回去吧!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再則你們加起來,也不是靈靈的對手,到時候,若你們和她打起來,我可不會管。”溫文儒雅的柳文淵好意地向香瑒勸說道。
香瑒望著柳文淵的臉,她忽然感覺這個男子好陌生,這個男子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搖了搖頭道:“我怎麽會為了你這樣一個男人,而違背我父親的話,離開我的家,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了什麽?原本你的家可以為我提供一大片資源的,可是你就為了跟你父親賭氣,傻乎乎的離開了你的那個家。”
“而好不容易到了我要突破玄明境的時候,為了一枚玄變丹,你還要跑到那個什麽妖骨森林找一些藥材,去暗蟒拍賣場競價,我要的是這些嗎?你說我要的是這些嗎?”柳文淵越說越激動,最後他已是大吼大叫,英俊的麵孔變得猙獰,醜陋不堪。
香瑒直接別過了臉去,她早就應該認識清楚這個人的,在她親眼看到這個男人和這個男人身後的女子扭動在**時,她就應該認識清楚這個人的。
難道這便是光鮮亮麗下的扭曲醜陋嗎?
但是,柳文淵沒有就此算了,他見香瑒別過頭去,更是上前了幾步,吼道:“這麽多年了,我連你的手都沒有握過幾次,想親你一口,你都不肯定,你看看靈靈,她不但可以帶我去神洲,……我和她的事你也看到了,我要的是這些懂嗎?”
“夠了,無恥,也幸虧我沒有讓你得逞,不然我便是死,也會覺得死的不幹淨,你簡直是個禽獸,肮髒不堪。”香瑒氣的滿麵通紅,可是她才剛晉級玄丹境不久。
而柳文淵在一年多以前便突破玄明境了,用她從暗蟒拍賣場競價來的“玄變丹”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