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瑛從青蓮房間出來後,便彎到宗門的後麵,向一個靠山崖的水潭邊上的茅屋走去了。
而青蓮在韋瑛走後,靜了片刻,也出了房間,走向了前麵的宗門大殿。
在宗門的大殿後麵有一個房間,此房間中隻擺有一張床,但是這個床卻不是一般的床,因為此床底下是一條暗道。
暗道通往地底深處。
而在此黑暗潮濕的地底深處有著一間間黑洞洞的房間,裏麵很靜,死靜,陰森。
這時,通道上的那張床被移動了,從那透著一股光亮的通道口上,青蓮冷冷地走了下來,她走的不急,像是心裏在想著什麽一般。
青蓮緩緩地走下通道,順著那一間間黑洞洞的房間,停在了最盡頭的,她右手邊的房間前。
這個房間並沒有鎖,青蓮輕輕一推,房門便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黑暗無比的房間內,有輕微的呼吸聲。
青蓮走到房間的牆壁前,點燃了一盞燈火,瞬間房間便亮堂了。
這個房間不大,而在房間的盡頭處,卻有一根粗大的鐵柱,鐵柱上用鐵鏈銬著一個人,一個長發蓬亂,渾身衣服也破爛掛條的人。
不過這衣服並不是因為舊而破成了這樣,而是因為被人用鞭類刑具,抽打成了這樣,透過衣服破開的口子都還能看到此人潔白的皮膚上,那一道道長長的觸目驚心的傷痕。
此人低著頭,那亂蓬蓬的長發將她的臉龐給遮住了,不知道她是誰。
但是青蓮沒有看到此人的臉,似乎不是很高興,她冷漠地走上前,伸手狠狠地將此人的臉給托了起來。
“低著頭幹什麽?你這樣很容易讓我以為你死了,知道嗎?”青蓮邊說邊將此人的頭發撥開了,露出了一張布滿一條條紫黑色疤痕的臉。
此張臉已是麵目全非,那一條條紫黑色的疤痕上,還升騰起一絲絲的灰色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