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便奔出了三百多裏路程,若是有修煉者在後麵看到的話,定會以為此二人是在飛行,太快了,除了兩道模糊的影子從古道上一閃而過之外,連腳踏地的聲音皆未發出一點。
可見二人速度有多快,幾乎已達到禦風而行之地步。
兩日後,武紀與夏承業彎進了一麵陡峭的山崖下。
經過一場速度比拚,二人更是相互欣賞不已。
這兩日二人除了彼此來曆之外,在修煉上,玄元術上等等,可謂是無話不談。
“你父親還真是有意思啊!為了將來你能繼承家族大業,居然給你取這個名字。”武紀邊走邊笑道。
“我喜歡自由自在,不想被束縛在家族裏麵。”夏承業麵色帶著幾分嚴肅道。
二人相處時間雖短,卻無形之中有了一種莫逆之感,便如已識多年的老友,能開的玩笑,已經不想再開了,不能開的玩笑,也都已經了解到了。
武紀嘿嘿笑了兩聲,道:“有些人不想被束縛,其實早已注定被束縛住,就像我一生下來,就注定不會被束縛,而你……嗬嗬……,人在外麵還如此向往自由,證明你其實不可能擺脫這個束縛。”
夏承業被武紀說的神色忽地一變,他口中總是掛著‘喜歡自由’,不正是他內心早有負擔,有了枷鎖。
穿過山崖,前方出現了一片密林,林中蒼天古木交錯橫生。
但是,隨即武紀便盯著這片密林皺了皺眉,他見這片密林樹梢隨風輕輕擺動,樹葉也時不時地嘩嘩擺動幾下,枯葉隨風飄飛,而他卻聞不到半點樹木的氣息,沒有一股風從林中吹來。
武紀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他看了看夏承業,便站在那裏未說話。
夏承業笑了笑,道:“看出來了吧……!”他轉頭向武紀晃了晃手中的一枚方形玉牌,然後向前伸去。
當玉牌差不多碰到對麵的樹林時,忽然虛空中一陣銀光晃動,一麵透明的銀色光幕出現在了密林邊上。